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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端倪贰24（第3页）

“这些梦，是你真的梦到过的吗？”裴屠苏摸了摸姬荒的头，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姬荒只会说真话。

“你干嘛？”姬荒敏锐地后退几步。

“你的记忆很可能会欺骗你。我也会一些梦中仙的手段，放轻松，不要抵抗。”裴屠苏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行吧……”姬荒还是有些害怕。

“撒豆成兵，是你在梦里学会的吗？”姬荒进入了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不是。”姬荒脱口而出。

“你真的梦见过你说的那些吗？”

“没有。”

裴屠苏得到了他需要的信息，只不过这让她更加疑惑了。梦中仙还有一个手段，那就是强行捏造一段记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他人脑中。可是他绝对背叛了人类，怎么可能这么给姬荒这些有利于他的记忆？

“有头绪了吗？”

“嗯。有两种可能，一种利于你但是不利于天下，一种不利于你但利于天下。你想先听哪一种？”

“不利于我的吧。”

“姬荒，你很可能早就投靠梦中仙了，只不过他在谋划一步大棋，所以剥夺了你部分记忆，然后又捏造了些填补回去。”

“这不能吧？我不久前就召唤救苦天尊下界，如果有问题他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假如他早就和救苦天尊谋划好这一切呢？你从头到尾就是他的一枚棋子。不过有这般谋划，这个世界大概不会成为堕化神佛的温床。”

“还有一种可能，梦中仙投奔了堕化神佛，但是他深谙兔死狗烹的道理，所以暗中扶持起你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给他们当绊脚石。比较神佛的利益，并不是他的利益。”

这个解释姬荒还能接受些。

“那为什么说这种可能对天下不利？”

“梦中仙不是会托大的人。他已经开始考虑未来，那么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即使有我们的干预，他也几乎不可能失败。”裴屠苏倒还希望是第一种，毕竟不用真的和他为敌。

“可是这不合理啊，他既然想要利用我，为什么一定要修改我的记忆？”

“你还记得我砍你那次吗？你是不是感觉到有莫大的恶意？”

“是啊，和这有什么关系？”

“我的绝学就是让他人感觉到绝对强大的恶意，然后我能感知这些记忆里有这段的人。只要有人知晓自己设定好的信息，那么自己就可以通过这段信息锁定这个人。想必他们是把梦中仙诈降这类信息作为设定。”梦中仙有忆中仙的秘法可以隐藏记忆，但不能为他人的记忆设防。

“等等，让我理一理……”姬荒吧刚才得到的信息汇总了下，“第一种可能，我是梦中仙阻碍堕化神佛的明线，而他作为暗线假意投靠他们。而为了防止我记忆里，梦中仙有诈这个信息被他们知道，所以梦中仙修改了我的记忆？”

裴屠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一种，是他为了某种利益，投靠堕化神佛。但是知道过早帮他们达成目的，他们很可能会卸磨杀驴。所以偷偷给我强加了一段记忆，或者是梦，让我去阻碍他们？”

裴屠苏很庆幸姬荒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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