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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5章 挤奶新手的窘迫时刻（第1页）

“回去给你做成表情包，名字就叫‘挤奶新手的窘迫时刻’，保证能火。”李辰也不生气，反而更认真了，他盯着大叔的动作，仔细记住每一个细节，又试着挤了几次。慢慢的，他的手不抖了，手指也找到了节奏，牛奶终于顺畅地流进了铁桶里，“哗哗”的声音越来越响。“成功了！”他兴奋地喊了一声，像个拿到奖状的孩子，眼睛里满是成就感，“你们看，我也能挤出牛奶了！”

白露挤牛奶的时候，一只小奶牛突然从旁边凑了过来——那是只刚满半岁的小奶牛，身上的黑白花纹还没完全长开，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它用头轻轻蹭了蹭白露的胳膊，毛茸茸的耳朵还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撒娇。白露停下动作，惊讶地看着小奶牛，然后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小奶牛的头。小奶牛立刻闭上眼睛，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哞”声，可爱极了。“这头牛叫‘朵朵’，从小就黏人，最喜欢跟人亲近，见谁都想蹭一蹭。”牧民大叔笑着解释，“你们要是喜欢，等会儿可以给它喂点青草，它肯定更开心，说不定还会跟你走呢。”白露赶紧从旁边的草堆里抓了一把新鲜的青草——草叶上还沾着露水，绿油油的，看起来就很有营养。她把青草递到朵朵嘴边，朵朵立刻低下头，大口吃了起来，尾巴还欢快地甩着，时不时抬头看白露一眼，像是在表达感谢。

挤完牛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草原上的雾霭也散得无影无踪。阳光洒在草地上，像铺了层金色的碎箔，把青草照得格外鲜亮，连牛羊身上的毛都闪着光。牧民大叔把挤好的牛奶倒进一个大铁锅里，铁锅是用生铁做的，表面还带着点锈迹，却很干净。他把锅架在篝火上，又往篝火里添了几根干木头，火苗“噼啪”地往上跳，很快就把锅加热了。不一会儿，牛奶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带着淡淡的奶甜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馋得众人直咽口水，忍不住频频看向铁锅。“等牛奶煮开了，表面会结一层厚厚的奶皮子，那可是好东西，又香又有营养，我们草原人都把它当宝贝。”大叔一边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牛奶，防止糊底，一边给大家介绍，“我小时候，只有过年或者家里来贵客的时候，才能吃到奶皮子，现在生活好了，随时都能做，但还是觉得小时候的味道最香，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吃得少，才更珍惜。”

趁着煮牛奶的功夫，孟子奕和郑楷跟着牧民大叔的妻子去学做奶酪。牧民阿姨是个很热情的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藏袍，头上还戴着个蓝色的头巾，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牧场的小屋不大，却很整洁，屋里摆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墙角还放着几个装满奶制品的坛子。阿姨把提前发酵好的牛奶倒进一个大瓷盆里——牛奶已经变成了半凝固的状态，像豆腐脑一样，还散发着淡淡的酸味。她用勺子轻轻搅拌着，把牛奶搅成小块，然后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铺在另一个盆上，把搅碎的牛奶倒进去。“做奶酪要耐心，过滤的时候不能太急，得慢慢挤，不然水分挤不干净，奶酪就会太软，不好保存，味道也会差很多。”阿姨一边示范，一边把纱布的四个角捏在一起，轻轻挤压着，乳白色的液体从纱布里渗出来，滴进下面的盆里，“你来试试，轻轻挤，跟着我的动作来。”孟子奕小心翼翼地接过纱布，按照阿姨说的方法，双手握住纱布，轻轻挤压着。刚开始她还不太熟练，挤得有点用力，阿姨在旁边耐心指导：“轻点，再轻点，就像摸小猫一样，要温柔。”慢慢的，孟子奕找到了感觉，纱布里的水分越来越少，最后剩下了成团的奶酪——奶酪是淡淡的黄色，像融化的黄油，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闻起来好香啊！能直接吃吗？”郑楷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纱布里的奶酪，咽了咽口水，语气里满是期待。阿姨笑着点了点头，从旁边拿了个小勺子，挖了一小块奶酪递给郑楷，又挖了一块给孟子奕：“刚做好的奶酪最鲜，你们尝尝，要是觉得酸，还可以加点蜂蜜。”郑楷迫不及待地把奶酪放进嘴里，奶酪的香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带着点淡淡的酸味，却一点都不腻，越嚼越香，还有股浓浓的奶味。“太好吃了！比我在城里买的奶酪好吃多了！”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阿姨，我们能多做一点吗？想带回去给家人尝尝，让他们也感受下草原的味道。”阿姨笑着说：“当然可以，等会儿做好了，给你们每人装一小盒，用干净的油纸包好，能放好几天呢，带回家慢慢吃。”

牛奶煮好后，大叔把锅端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晾凉。锅里的牛奶还冒着热气，表面渐渐平静下来。不一会儿，牛奶表面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奶皮子，像一张薄薄的油纸，颜色是淡淡的黄色，还带着点光泽。他用一双干净的筷子，轻轻挑起奶皮子的一角，然后慢慢揭下来——奶皮子很有韧性，不容易破，揭下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下面的牛奶在轻轻晃动。“你先尝尝，刚揭下来的奶皮子最香，凉了就没那么软了，味道也会差一点。”大叔把奶皮子递给白露，眼神里满是温和。白露接过奶皮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奶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口感软软的，还带着点韧劲，比她想象中好吃多了，没有一点腥味，只有纯粹的奶香。“太香了！”她忍不住感叹，又咬了一大口，“要是能配着面包吃，肯定更棒，早上当早餐，想想都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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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奶皮子，众人又跟着大叔去放牧羊群。大叔给了张真元和范成成每人一根细细的鞭子——鞭子是用羊毛和麻绳编的，手柄处还缠着彩绳，很漂亮。两人拿着鞭子，学着大叔的样子，试着驱赶羊群。结果张真元刚挥了一下鞭子，“啪”的一声响，虽然没打到羊，却吓得几只小羊羔四处乱跑，还差点撞到一起，有的甚至躲到了母羊的肚子底下，不敢出来。“你们俩轻点，别吓着它们，这些小羊胆子小得很。”大叔赶紧走过去，从张真元手里接过鞭子，轻轻挥了一下，鞭子只发出很轻的“嗖”声，“赶羊也是有技巧的，鞭子不能真的打到羊身上，只是用声音引导它们，要让它们觉得安全，才会跟着你走。”他一边走，一边慢慢挥动鞭子，羊群果然乖乖地跟着他往前走，“我们草原人跟羊的感情深着呢，它们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每天都要照顾它们，看着它们长大，怎么舍得打它们呢。”

沙易则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眼前的景象：阳光下的羊群像流动的白云，低头吃草的奶牛悠闲自在，远处的山丘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还有众人和牧民互动的画面——李辰学着大叔的样子赶羊，白露在给朵朵喂草，孟子奕和郑楷在整理做好的奶酪。“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都像画一样，随便拍一张都能当壁纸，根本不用修图。”他一边调整着相机参数，一边感叹，眼睛里满是兴奋，“等回去把这些照片整理一下，做成一本相册，再写点文字，肯定能成为我们这次旅程最珍贵的回忆，以后老了再看，肯定会觉得特别有意义。”李辰凑过来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当看到自己挤牛奶时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我挤牛奶的那张删了啊，太丢人了，别让别人看到，不然我这‘老大哥’的形象就没了。”沙易故意晃了晃相机，笑着说：“不删，就留着，以后聚会的时候拿出来给大家看，让大家都知道你当年挤牛奶有多窘迫，也让你回忆回忆这段有趣的经历。”

中午的时候，牧民大叔的妻子准备了丰盛的午餐，饭菜都摆在屋外的木桌上——木桌是用整块木头做的，表面很光滑，还带着淡淡的木香。手抓羊肉是用一大块一大块的羊肉煮的，没有加太多调料，只用了盐和少量的香料，却格外鲜嫩，肉汁都锁在里面，用手拿起一块，咬一口，满口都是肉香，一点都不膻。烤馍馍是刚从牧场的土烤炉里拿出来的，外皮金黄酥脆，用手一掰就能听到“咔嚓”的声音，里面却松软可口，还带着淡淡的麦香味，嚼起来很有嚼劲。炒青菜是牧场自己种的，绿油油的，吃起来很清爽，正好能解羊肉的油腻。还有早上刚挤的牛奶煮的奶茶，奶茶是咸口的，里面加了奶皮子和酥油，喝起来又香又暖，能驱散草原上的寒气，一口喝下去，浑身都舒服。

“阿姨，您做的手抓羊肉太好吃了，比我们在城里吃的好吃多了，城里的羊肉总觉得少了点味道。”白露一边吃着羊肉，一边夸赞道，手里还拿着一块烤馍馍，时不时咬一口。阿姨坐在旁边，看着众人吃得开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我们草原上别的不多，就是羊肉多。我们草原上的羊肉，都是吃青草长大的，喝的是山泉水，没有污染，所以没有膻味，最有营养了，多吃点对身体好。”范成成更是吃得停不下来，他一手拿着烤馍馍，一手抓着羊肉，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停念叨：“太香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以后我肯定要经常来草原，就为了这口羊肉。”说着，他又拿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吃完饭，众人坐在牧场的草地上休息。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别舒服，不像中午那么晒，反而带着点温柔。风轻轻吹过，带来青草的香味，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这份宁静。牧民大叔从屋里拿出一把老旧的马头琴——琴身是深棕色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琴头是一个马头的形状，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了，却更显得有年代感。他坐在草地上，把马头琴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立刻在草原上回荡起来，琴声时而高亢，像草原上的风在呼啸；时而低沉，像在诉说着动人的故事；时而欢快，像牛羊在草原上奔跑。那琴声带着草原的辽阔和深情，仿佛能把人带入一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众人都安静下来，闭上眼睛，听着琴声，感受着草原的宁静和美好，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张真元甚至跟着琴声轻轻哼唱起来，虽然不知道歌词，却能跟上旋律，哼得有模有样，引得众人偷偷发笑。

“大叔，您弹得太好听了，这马头琴有多少年了啊？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孟子奕好奇地问，眼睛盯着那把马头琴，充满了兴趣。大叔停下琴声，用手轻轻摸了摸马头琴的琴身，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在抚摸自己的老朋友：“这把琴有三十年了，是我年轻时，我父亲亲手做给我的。那时候家里穷，没有钱买琴，父亲就自己找木头，自己打磨，自己上漆，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一块合适的梧桐木，又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做好。”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回忆，“这把琴陪了我三十年，我年轻时赶着羊群在草原上放牧，就靠它解闷；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弹弹它，心里就舒服多了；后来有了孩子，还教孩子弹过，它走了很多地方，也见证了很多事情，就像我的老朋友一样，离不开了。”说着，他又轻轻拨动琴弦，琴声比刚才更深情了，每一个音符里都充满了对父亲的思念和对草原的热爱，仿佛在跟老朋友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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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太阳渐渐西斜，把草原染成了淡淡的红色，牛羊也开始往回走，准备回棚里休息。众人要离开牧场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不舍。他们跟牧民大叔和阿姨道别，还特意跟小羊羔团子、奶牛朵朵说了再见——团子已经不像早上那么怕生了，还主动蹭了蹭白露的手，朵朵则一直跟在白露身边，直到他们走到牧场门口，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来。大叔把做好的奶酪装在一个个小盒子里，分给每个人：“拿着路上吃，这是我们草原的一点心意，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是我们亲手做的，希望你们以后还能来草原做客，到时候我再给你们做更好吃的。”阿姨则从屋里拿出几块刚烤好的烤馍馍，用油纸包好，塞到每个人手里：“路上饿了可以吃，别饿着肚子，这馍馍能放几天，你们路上慢慢吃。”

坐在车上，众人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牧场——牧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视线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满是不舍，车厢里安静了许多，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白露手里拿着装奶酪的小盒子，盒子是用木头做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她轻轻摸了摸盒子，又从包里拿出姜柏宸送给她的小本子——本子上已经写满了这次旅程的点点滴滴，还有她画的小插画，有团子的样子，有朵朵的样子，还有草原的风景。“真舍不得离开啊，这里的人真好，风景也美，还有这么多好吃的，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留恋。姜柏宸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笑着说：“以后我们还会再来的，等明年夏天，草原上开满格桑花的时候，我们再来，到时候再来看团子，看看它长多大了，再吃阿姨做的手抓羊肉，再听大叔弹马头琴，好不好？”白露笑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车子沿着318国道往前开，草原渐渐变成了戈壁——戈壁上的石头裸露在外，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棕色；又慢慢变成了山川——山川连绵起伏，像一条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上。但众人心里，却永远留下了草原的印记——那片星光璀璨的夜空，星星多得像撒了把碎钻；那顿热闹的篝火晚宴，大家围在一起烤串、唱歌、聊天；那群可爱的牛羊，团子的软萌，朵朵的黏人；还有牧民大叔和阿姨的热情好客，他们的笑容像草原的阳光一样温暖。这次旅程，不仅让他们看到了美丽的风景，更感受到了草原的温暖和真诚，这些美好，会像一颗颗闪亮的星星，永远留在他们的记忆深处，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当想起，都能感受到那份来自草原的温柔，照亮前行的路。

车子沿着318国道往前开，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模样，草原的绿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戈壁——灰褐色的石头裸露在地表，有的像不规则的馒头，有的像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偶尔能看到几簇低矮的骆驼刺，顽强地从石缝里钻出来，绿色的枝叶带着点灰扑扑的质感，却透着不屈的生命力。

“哇，这就是戈壁吗？跟草原完全不一样啊！”张真元扒着车窗，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着窗外的石头，“你们看那块石头，像不像一只趴着的骆驼？还有那边的，好像一艘小船！”范成成也凑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还真有点像！不过这戈壁也太荒凉了，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连只鸟都少见。”姜柏宸从副驾驶回过头，笑着说：“戈壁有戈壁的美，等会儿到了傍晚，夕阳照在石头上，会变成金黄色，特别壮观。”

白露靠在车窗上，手里还握着那个装奶酪的木盒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上的花纹。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心里还在想着牧场的团子和朵朵，忍不住小声说：“不知道团子会不会好好吃饭，朵朵有没有人陪它玩。”姜柏宸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放心吧，牧民大叔和阿姨会照顾好它们的，等明年我们再来，就能看到长大的团子和更壮实的朵朵了。”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隐约出现了几间土黄色的房屋，屋顶上飘着淡淡的炊烟。“前面好像有个村子！”沙易指着前方，兴奋地说，“咱们要不要停下来看看？说不定能吃到当地的特色美食。”李辰立刻附和：“好啊好啊，正好我有点饿了，刚才在牧场吃的羊肉都消化得差不多了。”

司机师傅放慢车速，沿着小路往村子里开。刚进村口，就看到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小孩在路边玩耍，他们手里拿着彩色的布条，看到车子过来，好奇地围了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车窗里的人。白露从包里拿出几颗水果糖，打开车窗递了过去，小孩们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糖，咧开嘴笑了，露出甜甜的小酒窝，还奶声奶气地说了句“谢谢”。

村子不大，房屋都是用黄土和石头砌成的，墙壁上画着彩色的图案，有奔跑的牛羊，有盛开的花朵，还有盘旋的雄鹰，充满了民族特色。路边的空地上，几位老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彩色的线，正在织着什么，她们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彩色的线在手里变成了精美的图案。

“奶奶，您这织的是什么呀？真好看！”孟子奕下车走过去，蹲在老奶奶旁边，好奇地问。其中一位老奶奶抬起头，脸上满是皱纹，却笑得很慈祥：“这是挂毯，用来装饰房子的，上面织的是我们这里的山和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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