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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求着父亲带他今天来上香,就是想看看这人,现在他哪里舍得走,有点遗憾不能嫁他做正君,但侧君也行,反正他就是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就是喜欢他,看见他就觉得自己魂都丢了,其实他以前见过这人一次,当时不知道身份,后来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要不是上次在迎客酒楼门前看到他身边的皇家玄羽卫,穆卿晗还真不一定查到这人身份。
他哭着闹了父亲两天,逼着父亲去求父王,三皇子要嫁的人又如何,他喜欢,他就要抢,侧君他也愿意,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就往前探着身子,脚下一个不稳摔出来,“啊!”的一声惊叫,身后下奴慌忙跑出来扶。
楚岁朝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在,看了一眼对方摔的歪歪斜斜的斗笠和长帷幔,也知道是哪个贵族家的未嫁双子,这里是皇家寺庙,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而且今天他和三皇子来进香,寺庙里早就清场了,这人能进来说明身份不凡,有可能也是皇亲国戚,他不方便靠近,万一坏了人家名节就不好了,对身边的听风说:“你去看看,帮忙把人送回去,别留姓名,坏了人家名声不好。”
吩咐完了楚岁朝转身回静室去了,他下午也没出去,在静室里看了一下午佛经,听风送完了人回来和观雨两个守在里面,外面站了一院子的下奴和护卫,晚上楚岁朝就回楚府了,在寺庙门口看到三皇子仪仗已经不再了,应该是已经回宫了。
穆卿晗被父亲一通的训斥,晚上回了福禄亲王府就打发了下奴们出去,只留下他乳父在房中,乳父手持一根通体赤红的藤条,犹豫着问:“正君,这,是不是太重了,大婚在即,不好留伤的。”
穆卿晗红着眼眶,“父亲,我错了,您饶我一次吧。”
福禄亲王的正君坐在一边,被这幼子的大胆气到了:“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跑去偷看?你父王为你求了圣旨,在过几天你就要嫁到楚府去了,要是被除他之外的男人看到你怎么办?坏了名节你哭都没地方哭!”
“父亲,皇家寺庙里怎么会有别人嘛!”穆卿晗狡辩了一句。
福禄亲王正君见他还不知错更生气了,“还敢顶嘴!不好好管教真要翻天了,你这样任性,如何能得主君宠爱?不吃点疼是不行了,给我狠狠的打!”
乳父也不敢在耽搁,举着藤条往穆卿晗屁股上打,穆卿晗今日的调教功课还没做,他现在就正在坐坛子,屁股被狠狠抽打也不敢动弹,他身形偏瘦,屁股上也没太多肉,皮肤嫩,打两下就出了紫红的淤青,乳父心疼他,手上力气就轻了,穆卿晗疼的眼泪直掉,他就是受不住疼,比寻常双子都怕疼,每日责臀都能疼得直哭,现在被狠狠的打,比责臀疼多了,他更是忍不住。
正君看他这样也心疼,这孩子是他的幼子,身形消瘦,多年精心养护着也没什么肉,每日就连坐坛子都说各的骨头疼,打两下就哭的凄惨,正君在心里数着,打了三十下才叫停,走到他身边说:“你那么喜欢楚岁朝,可你想过没有,你任性妄为胡闹,他会喜欢吗?嫁了人的双子本就身不由己,你又是侧君,若是正君责罚你怎么办?日后且不可这样了,记住了没有?”
“呜呜,记住了,我不敢在胡闹了,呜呜父亲,好疼啊。”穆卿晗大大的眼睛红彤彤的,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老老实实的做在坛子上。
正君也是无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孩子格外怕疼,别的双子都能受得住疼,就他不行,娇气的要命,不能嫁人做正君,以后是要受气的,他心疼自己的孩子,可这孩子固执起来闹的不吃不喝的,非认准了楚岁朝不可。
楚岁朝回楚府之后吃了自家的晚饭才觉得这才是人吃的东西,从楚岁朝早上出府的时候就看到下奴们在忙着收拾打扫,整个一个月楚府都在修缮房屋,因为要迎娶三皇子进门,整个府邸都在修缮翻新,连大门都上了六道新漆,楚岁朝的院子更是修建的精细,他的院子是典型的家族建造规制,正中间三间主屋是楚岁朝的正堂,卧房和书房,左右两侧成排的房子现在全都是空房,楚府有专门给下奴住的地方,所以不当值的下奴们都会回下房去住,现在整个楚府修缮一新,楚岁朝院子里左边第一间房就是给三皇子准备的,成婚后楚岁朝要住进去,半个月后才可以回自己房间,第二间是给媵侍穆端明准备的,右侧第一间是给那位福禄亲王家的双子准备的,都已经修缮一新。
皇帝陛下赏赐的宁安侯府在距离楚府不远的几条街外,距离皇宫非常近,现在也大致修缮完成了,楚岁朝完婚后会在楚府住一个月左右,然后就要带着穆端华回宁安候府去住了,当然也得带着他的媵侍和侧君。
晚上躺床上楚岁朝有点睡不着,觉得日子过的真是快,转眼自己就要成亲了,时间只剩下明天一天了,整个楚府都忙的脚打后脑勺,楚岁朝这个正主却闲的没事干,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的好一会才睡着。
次日一早楚岁朝就被听风吵醒,他有点不悦,昨天睡的晚,早上没精神,听风还一直在叫他,楚岁朝睁开眼睛,“过来。”
听风刚凑近,楚岁朝抬脚踹了听风一脚,骂道:“滚出去,在叫割了你舌头!”
“奴不敢了,少爷息怒。”听风跪着连连请罪,看楚岁朝翻身继续睡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对院子里等着的长白说:“白掌事,少爷还睡着,您看……”
“这不行,正君等着少爷去试大婚的吉服,你在进去叫。”长白等的焦急,正君来催促两次了。
“我可不敢,少爷说了,再叫要割我舌头了。”听风缩缩脑袋,不肯进去了,少爷没睡醒,叫他准挨罚。
长白一听也知道叫不醒了,“罢了,我先去回了正君,你守着吧,少爷起了就说正君请他过去试吉服。”
长白说完走了,回到楚正君院子里,那些来请完安的侍妾侍奴们往外走,长白赶紧进去对楚正君说:“少爷还在睡,要不正君您等会吧。”
楚正君点点头,“大约是昨天累了,让他睡吧,你把礼单取过来,我在核对一遍。”
楚岁朝睡到日上三竿,睡醒了揉揉眼睛,叫了一声:“听风。”
听风赶紧带着下奴们进去伺候洗簌,给楚岁朝脱了睡觉穿的衣服,拿着温热的湿棉布擦拭他的身体,擦到他下身看到软垂的鸡巴红了脸,轻柔的擦拭一遍,之后又换了一块棉布继续擦,然后服侍他穿衣,穿好衣服楚岁朝坐在床上,两个下奴跪在他面前,一人手捧漱口的香露,一人手捧小铜盆,楚岁朝涑口之后把水吐在小铜盆里,之后立刻有下奴端着洗脸的盆子,楚岁朝闻到浓郁的花香,“明天不要用这么香的。”
“是,少爷。”听风给楚岁朝拿了擦脸的锦帕,然后才对楚岁朝说:“正君等着您过去试吉服。”
楚岁朝点点头,“走吧。”
到了楚正君院子里,先是被楚正君拉着吃了早饭,然后又把大婚的吉服拿出来让他试,里里外外的穿了好几层,楚岁朝烦躁,“穿这么多,又热又沉重。”
楚正君整理他的衣角,觉得自己儿子真是身材好脸也好,这一身穿在身上当真是俊美不凡,不由笑着说:“你就忍一忍吧,反正就一天,你看看这衣服料子和刺绣,这可是三皇子亲自绣的,都没让媵侍插手。”
“嗯?他绣的,怎不让宫里专司制衣的宫奴们绣,这得绣多久啊。”楚岁朝看了一眼吉服上华丽的刺绣,三皇子手还挺巧。
楚正君倒是很满意这身吉服,他说:“这怎么能一样,我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宫奴们绣到底不如三皇子自己动手有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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