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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等（第1页）
又一场酣战之后，楚山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点了根烟。天花板上有个小拇指盖大小的黑点，楚山本以为是只飞虫，但在他全神贯注地盯了许久发现其一动不动后，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个黑点实际上只是个没有生命的霉斑。
忽然，楚山的眼前一黑，是秦慕将不知到什么东西放在楚山眼前，将楚山的视线彻底隔断了。楚山推开秦慕的手，说了句”别闹了“，然而当他定睛?一瞧，发现秦慕手上拿着的是那两张温泉门票后，楚山瞬间忐忑起来。他皱着眉，神情严肃地抽了口烟，气息长到恨不得将半根烟一口气抽完似的，接着问秦慕：“你什么意思？”
秦慕还未察觉出楚山的反常，仍兴致勃勃地对楚山说：“这是温泉酒店的门票，有个朋友最近去了说很不错，所以我就让他帮我搞了两张。你上次不是说你明后天休假吗？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他们家除了温泉，水疗和按摩也都很出名。”
秦慕像个推销员一样说个不停，但楚山心中记挂的只有一件事。
“宋天白呢？”
“他这两天要出趟差，不在家。”
楚山轻哼一声：“你时间倒是算的蛮好。”
“一起去吧。就当是度假，也放松放松。“，秦慕说着吻了吻楚山圆润的肩头。
“……”，楚山沉默地抽着烟，没有回答秦慕。
秦慕终于发觉楚山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他问楚山。
“我，”，楚山欲言又止，心里乱糟糟的，乱到连楚山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发现这两张温泉票的时候，他以为秦慕会带宋天白，还小小地失落了一下，但当到头来他发现秦慕是想和自己一起去时，他却又不开心了。
“………我不行。”，楚山苦恼地说：“我没法跟你一起去。”
秦慕显然没想到楚山会拒绝自己，他因为震惊飞速地眨了几下眼睛，不解道：“为什么？你已经有其他的安排了？”
“不是这个问题。秦慕……你应该和宋天白一起去，不是和我。我们不是情侣，我们是——”
“炮友。”，秦慕眼睛一暗，打断了楚山的话。
楚山掐灭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般人是不会和自己的外遇对象一起去泡温泉的，就像不会和自己的老婆来情侣酒店一样。”
“可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去。”
“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我们的关系可能会被人发现。”
“我知道”，秦慕说，“但我不在乎。”
楚山无奈：“你做事永远都是这么不计后果，这样下去迟早会栽跟头。”
“已经栽了。”，秦慕笑着说：“我不像你，我不怕栽跟头。”
这话刚说出口秦慕就后悔了，他意识到这句话说得重了，可能会伤到楚山，所以连忙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跟楚山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楚山冷眼看着秦慕：“不要道歉，你说得对，我确实害怕的要死。我牺牲了多少东西才换来今天这一切，注定无法像你一样潇洒。”
久违的争吵勾起了秦慕不悦的回忆，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就因为这件事吵个不停，没想到如今也是一样，这让秦慕不得不感叹一句“人还真是不会变”。好不容易才重新相遇，发展成现在的关系，秦慕并不想因为这个和楚山吵架，他故而强行岔开话题：“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机场等你。”
“不要等了，我不会去的。”
秦慕背对着楚山，不慌不忙地将沙发上的衣服穿回身上：“不管你来不来，我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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