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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原来二十分钟就可以到和张苗香约定的地方，为了躲开找她的警察，她已经绕了快一个半小时的路了，张丽之前看新闻，知道现在公安的刑侦手段特别好，能很快精准定位手机的位置，离开派出所之后，她就咬牙把新买的手机给扔了，所以现在她也无法联络张苗香，一心祈祷她不要被警察找到。

天色越来越暗，不大的武安镇，几乎已经被陆衍的人翻了个遍，没有张苗香母女的踪影，也没有找到孙淑芳的踪迹。

最后，陆衍甚至直接杀去了张苗香空置十几年的乡下老家。

&ldo;靠!&rdo;马猴从张苗香家出来，一脚踹翻了路边的垃圾篓，&ldo;我就不信了，孙淑芳的恶灵厉害到这个地步，能把活生生的两个人给吃得骨头渣都不剩?&rdo;

&ldo;就算真能吃了，她也不会吃的。&rdo;姜甜站在屋檐下，惆怅的望着天，孙淑芳的两次杀人，都极其引人注意，她就是想让人们看到，这些害她的人最后落了个怎么样的下场。

下着大雨，姜甜的雨伞先前丢掉了，派出所的雨伞不够用，陆衍找了个大塑料口袋做了个简易的雨衣裹在姜甜身上，马猴听到她说话，看了她一眼，痛心疾首道：&ldo;小甜甜，你能不能不要任由陆哥摆布?这穿的是啥啊?&rdo;

&ldo;挺好的，都没有淋湿。&rdo;姜甜笑了笑。

&ldo;行了行了，不想笑就别笑了，跟哭似的。&rdo;马猴又看了一眼姜甜，这个新人比自己想的要可爱多了，真不想伤害她啊，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了，再耗下去，等着他们的将是两具可怖的尸体，甚至更多……

一咬牙，马猴转身进屋找正在寻找恶灵痕迹的陆衍去了。

&ldo;陆哥。&rdo;马猴走到陆衍身后，&ldo;有恶灵的气息么?&rdo;

&ldo;没有。&rdo;陆衍收回感应的手，&ldo;孙淑芳没有来过这里。&rdo;

&ldo;哥，咱们没有时间了，日头落下阴气升起，夜里才能作恶的恶灵就要开始杀人了，不能再拖了。&rdo;马猴前所未有的严肃，&ldo;如果孙淑芳杀了张苗香之后，没能想起来自己的死亡过程，那她就会知道自己杀错了人，万一她因此发狂，到那时候，受害者就不止张家母女了!&rdo;

陆衍没说话，脸色冷极了。

&ldo;请死神清理恶灵吧，小甜甜顶多就少个十年的寿命，她还小，少个十年死不了的，咱们后面帮她多完成几件案子，这十年很快就能回来的。&rdo;

马猴搞不清楚，一向杀伐果断的他陆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分明上午知道孙淑芳的名字之后，他就立马要去请死神上来办事，怎么现在反而游移不定了?

&ldo;今天的日落时间是傍晚六点二十四分，到六点二十还找不到张丽母女，我会请死神上来收割。&rdo;陆衍垂下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眸底升腾起来的暴躁。

姜甜莫名成为执法者，是下面那些老东西的失误，谁都别想拿走姜甜一天的阳寿。

&ldo;陆警官。&rdo;这个时候，姜甜站在门口喊了陆衍一声，听着她软乎乎的声音，刚刚还一蹦老高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了一下，有些酸有些麻。

陆衍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脸色依旧阴沉：&ldo;怎么了?&rdo;

&ldo;我们好像忽略了两个地方。&rdo;姜甜小声说道，&ldo;今天的凶案现场，还有孙淑芳家，咱们没有去找过……&rdo;

时间，傍晚六点整，村里的广播站放起了整点报时歌，华仔的忘情水。

只有二十四分钟了，从这里开车回老街最少都要十五分钟。

&ldo;记得见到孙淑芳的时候，要做什么吗?&rdo;陆衍低头直视姜甜的眼睛。

&ldo;对着黑卡，喊她的名字三遍。&rdo;姜甜拍了拍揣在兜里的黑卡。

&ldo;嗯。&rdo;陆衍又看向马猴，表情严肃了许多，&ldo;时间来不及了，我们没办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我去孙淑芳家，你和姜甜去凶案现场，记住务必保护姜甜的安全。另外，让所有同事停止找人，回派出所待命。&rdo;

这次调查组就来了陆衍和马猴，其余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警察，真遇上恶灵，他们如果硬碰硬，伤亡会很大。

&ldo;明白，我已经入职了，有各种保险，我要是殉职了家人还能有补贴，小甜还没有入职呢，我……&rdo;马猴话还没有说完，陆衍就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了他，自己开了一辆马猴开来的警车一脚油门走了。

张丽沿着废弃的河堤小路，赶在天黑之前，到了电话里和张苗香约定的地点，为了避开视线，她悄悄从院门进去的。

&ldo;妈?&rdo;她摸黑进屋，屋子里充斥着刺鼻难闻令人作呕的问道。

&ldo;来了?&rdo;黑暗中，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ldo;我等你很久了。&rdo;

&ldo;那些警察在到处找我，我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躲开了他们。&rdo;张丽红了眼眶，委屈抱住眼前的人，&ldo;妈，你快把我给吓死了，好端端的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回来了?&rdo;

&ldo;我想和你说孙淑芳的事。&rdo;沙哑的声音在张丽耳畔响起，张丽只以为是张苗香连夜赶路累病了，没多想。

&ldo;妈，您什么也不用说，先前我看你精神不好，偷偷看了你的日记，那天晚上你们和孙淑芳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符宇学死了之后我不放心，所以才不顾你的反对回来看看情况。&rdo;张丽轻抚着张苗香的背，她身子挺得直直的，硬邦邦的，张丽不疑有他，只以为是母亲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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