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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复仇者集结16（第2页）

古一法师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屏风后的大弟子莫度，眉眼温柔。

“我不许你们接触这些，就是不希望你们像我一样，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多玛姆的永生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莫度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以前总想着，告诉你们有什么用呢？你们都是好孩子，多说一句，无非是多些人为我担心而已。”古一法师露出一抹微笑。“无需担心，这是我汲取黑暗维度力量、欺骗多玛姆，应当付出的代价。我心甘情愿。”

“呜……”

一边听着的云小筝已经是泪眼婆娑。几百年的折磨，那该有多痛苦啊，而现在的古一法师，却能够言笑晏晏，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一丁点脆弱。

古一法师安抚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只是凯洛蒂告诉我，一味地告诫你们要远离黑暗维度，远离多玛姆，却不将原因后果说清楚。若是有一天你们从其他地方了解到一星半点的东西，或者发现我靠着从黑暗维度汲取力量得到长寿，苟延残喘逃避死亡，可能会造成严重的误会，引发让人叹息的结果。”

“比如你，卡西利亚斯。”古一看向自己的爱徒，“我该对你说声抱歉的，卡西利亚斯。我只想要保护你，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卡西利亚斯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的信仰与情感，意志与欲望，反反复复被摧毁，被揉碎，又被抚慰，被重建。他痛苦地发现，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曾经最尊敬信任的师父，这到底是她真诚的心灵剖析，还是又一次的欺骗？

“没关系的，卡西利亚斯。你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想清楚。我只是不希望你冲动之下，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而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古一法师轻轻推了推还在偷偷哽咽的女孩，“凯洛蒂。”

“哦，好……好的。”云小筝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眼前这位莫名有点眼熟的法师，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点说不出来的细微恐惧感，仔细体会却又没有了。“你好，卡西利亚斯法师。我是凯洛蒂，有人委托我，想要跟你见一面。”

“谁？”

云小筝伸出手，上面凭空出现了一颗橙色宝石，然后，宝石碎裂开来，一高一矮两个虚影出现在卡西利亚斯面前，渐渐凝实。

卡西利亚斯看着眼前的人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瞳孔放大，嘴唇颤抖，嘴巴开了又合，反复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对方先开了口。

“卡西利亚斯……”

“爸爸！”

卡西利亚斯的眼泪突然就无法抑制，夺眶而出。

“阿德里亚……孩子……”

“爸爸，我好想你啊！”

男孩撒开妈妈的手，扑到了父亲的怀里。卡西利亚斯用力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儿子，眼睛看向自己美丽温柔的妻子，泪水不断落下。

时隔多年，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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