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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风月楼1（第1页）

到了晚上，李天元就打扮成一个富家公子，程胜秦兴俩人就打扮二个家人！步入风月楼，立即有几个粉头朴上来，拿胸脯往三人身上磨！李天元伸手抓住一个粉头，一巴掌就赏了下去。叱道：“你也不看看你几岁了？狗都不吃的东西，也来本少爷眼前恶心！”

李天元才二十**年纪，现在一打扮，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二岁，那个粉头脸上的粉虽然很厚，看不出确实年纪，但也不少于三十五岁了！男人一生都是钟情于年轻貌美的女人，更何况是到风月场所的男人？

旧时秋娘是十分低贱的人！况且李天元说的也是事实，那个粉头白挨了一记耳光，脸上的水粉都掉了半斤，却屁也不敢放一个！她们自己也知道自己低贱！只好自我委屈地走开了！

李天元这一巴掌下去，非但是她，连那几个在身边的粉头都闪了！这么多同行，赚钱的不一定是自己，但自己若不识趣，挨耳光的极有可能是自己！还是先闪为妙！

此时节，老鸨不失时机地扭水桶一般的腰，笑容如地瓜花般盛开：“哎哟——公子爷！还是面生，那里来的？”

李天元拿出一叠银票在她的眼前一晃，老鸨只见最上面那张写着“五千”下面的字还没有看清，对方已经收起来了！

老鸨刚想笑，李天元已经说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好货色？找几个来陪小爷喝酒！”

老鸨笑道：“少爷！我们这里的规纪……”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程胜已将一碇五十两重的大金碇放在她的眼前了！老鸨便说不出话来，急忙拿在手里！到底是贪心的人，拿了人家五十两黄金，居然还想别人的银票！五十黄金已经不是小数，今晚不一定就能用完，居然还想别人的银票！

不过。听到李天元一句话，就知道碰到行中人了！因为此时李天元道：“摆上酒菜，让小爷好好地喝二杯！去找二个有点姿色的过来陪陪小爷！别的长得狗也不吃，如你一般的就不要过来了！打赏银子事小，看得小爷喝不下酒才是大事！去吧！”

老鸨没有办法！面前这个人或许是第一次到自己的地盘，但绝不会是第一次到青楼来！只有急忙吩咐长条龟公去办！

李天元走到最中一张大桌子边。对着那二个左拥右抱的公子哥儿叱道：“起来！让小爷坐！”

其中一个大怒。抬头骂道：“老子先来……”话还没有说完，秦兴一记耳光赏下去，立即把他左边的牙打掉一半，打得他一边跌出去，如杀猪一般叫起来！另一个还未及开口，程胜的耳光已到，也一般作用，也一般叫声！四周的粉头一声尖叫，顿时鸡飞狗跳！

李天元走到主位，四平八稳地坐了下去。道：“每人赏十两黄铜，让他们滚蛋！别打扰小爷的心情！”

虽说打一记耳光赔十两黄金，应该说不过份！只是到底血气方刚，当着这么多笼鸡面前失了面子！一时还不能下去，正想开口喝人，程胜已将黄金扔到身边了，就好像给乞丐一般！愈觉没了面子，却是此时，秦兴已经拨刀了；那俩人一见，心里又一惊！心知拿十两黄金比挨刀痛快，鬼知道他会不会真砍过来！再说十两黄金已经不少了，喝花酒能喝半个月了！真的不走，那家伙说不定真的砍下来！不管他们以后是否杀人偿命被官府抓住了，反正自己看不到了！这么一想，急忙抓住黄金就跑，就如一对兔子一般，脚底生风！

李天元一坐好，长条龟公急忙上茶上酒，至于菜，到底是没有那么快的！李天元望了一下柜台，果真见到一个女人坐在掌柜位！正面看不到，侧面倒是十分清秀！

李天元心知这个有可能就是掌柜刘二娘，怕她发觉，只扫了一眼就不看了！

又过了一会，粉头先过来，菜也跟着上来！李天元只看一眼，就叫：“滚！”

如是“滚”了好几“滚”！程胜就跳了起来。叱道：“老（女表）子！你过来！”

老鸨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虽然她也明白自己就是个老（女表）子；但来青楼的男人，只有爱占便宜的不嫌老的就乱摸，口中都是十分客气地叫“妈妈”“奶奶”“娘”的；此时听别人叫自己老（女表）子，说实在，实是平生第一次！但顾客到底是衣食父母，虽然十分十分的不高兴，却不得不走过来。笑容仍然如地瓜花般的盛开。道：“客爷！你有什么吩咐？”

程胜叱道：“你风月楼就这么几块废柴？喂狗狗都不吃，拿去沤肥浇菜也不长的东西吗？我看你这个风月楼，说甚么狗屁临川第一，却是此等无人！”

“这位老爷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这里的姑娘个个……”

程胜打断她的话：“别整无用的！还有什么好货色，叫二个过来！别叫那些喂狗狗都不吃的沤肥东西过来！打赏银子事小，污了我家少爷的眼睛是真！”

老鸨笑了。道：“说实在！我这里尚有一位镇院之宝。只是……”

李天元大怒。拍桌子叫道：“还没有见人就在乱吹！我那碇黄金在你这里花完了吗？去找二个看得上眼的过来！”

老鸨是没有办法了！如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回！李天元便开始摔东西了。骂道：“你叫的都有什么狗屁东西？滚！全部给爷流！长成这样子你他娘也来当（女表）子？”

老鸨此时便开始后悔接他的黄金了！这家伙到底是来（女票）的，还是来砸场子的？便道：“公子真是好高的眼界！说实在，我这间风月楼在临川，虽不敢认第一，但认个第二，还真的没有人敢认第一呢？三位爷那里来的？我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高眼界的人！”

“好说！”李天元道：“我们是苏州来的！”

这会儿老鸨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古说吃在广州，睡在苏州，穿在杭州，死在柳州！苏杭美女，天下闻名，江南之地，历千年不衰！谁不知道？连三生杜枚都说，那简就是天下男人的心愿！所谓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说起苏杭美女，倒是没有敢非议！故被李天元一说，老鸨倒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有自知之明，不敢拿风月楼的姑娘去比江南美女！只好笑了。道：“那样的女人不是一样的？裤子一脱，床上一躺，还不是一样？”

李天元道：“那么说，你裤子一脱，床上一躺；你也是西施了？”

老鸨便说不出话来了，此时四周的（女票）客都笑了起来！其中有人还吹口哨，有人叫道：“妈妈只要脱光了！就是西施呢？”众人又笑！

此时秦兴小声道：“少爷！你看柜台上收银子的女子！年纪大是大了一点，倒还是有几分姿色！”

李天元似是不曾留意一般。此时听得秦兴说起，抬头看去，果然侧面有几分好看！便急忙忙起了过去，距对方只有尺余地看着，口水都流出来了，十足一个色中饿鬼！

柜台的女人发现了他，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但凡是到这个地方的男人，不用说，都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到底顾客是衣食父母。一时之间倒还没有生气。平和的道：“客爷！你要找姑娘，找妈妈去！”

李天元一拍桌，把她都吓了一跳。不由望了他一下，以为他生气了！谁知道李天元叫道：“就是你了！老（女票）子！你给少爷我过来！”

老鸨恨得“银”牙都咬碎了。却不得不笑着走过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公子爷有什么吩咐？”

“没吩咐！就是她了！让她今晚陪小爷睡觉！说吧！要多少银子！小的们！快给钱！快给钱！”

李天元一开口，程胜的银票已经递过去了！这一下，老鸨却是不敢接了。笑道：“公子！你误会了！刘二娘是我们风月楼的掌柜，是不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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