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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卡尔岩哨所（第1页）

“嗯？”落在后面的巴德耳朵一动，一脸惊诧的回头看向两人，你们俩思维这么跳脱吗？聊着聊着就要给刚巴达弄死了？到底谁是戒灵啊！你这杀性戒灵都不背这锅。

“你们不懂！”罗兰痛苦的摆摆手，历史在自己出现...

晨雾尚未散尽，灰水镇的钟声便已敲响第七遍。广场上人群如潮，来自北境各村的代表、精灵使节团、矮人工会首领、河谷邦商队护卫，乃至远自洛汗边境赶来的游牧酋长，皆立于石阶之下，仰望着那座新筑的讲坛??它由七种石材拼接而成，象征着七大部族共治之约。

罗兰立于其上，身披深灰斗篷，肩头绣着一条蜿蜒银线，正是“灰水之路”的图腾。他手中并无权杖，只握着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皮上刻着三个古体字：《宪章》。

“三天前，我们从阿蒙达希尔带回了真相。”他的声音不高，却借由甘道夫布下的共鸣法阵传遍全场，“不是为了揭丑，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让所有人明白??这世间的黑暗，并非天生存在，而是被精心喂养长大的。”

台下一片寂静。

“七百零三个影缚节点，遍布中土西部与南部。它们不杀人，却操控人心；不举兵，却策动叛乱；不称王，却决定谁该登基。”罗兰翻开书页，“现在，我宣布‘清源行动’正式开始：凡名录所载之地，无论城邦、军营、教会或市集，皆将派驻联合监察组。每组三人??一人类，一精灵，一矮人或野蛮部族代表。他们无权执法，但有权调查、取证、公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语。

“这意味着什么？”一名刚铎老学士颤声问身旁同伴，“连米那斯提力斯的元老院都要接受外人审查？”

“这意味着，”皮翁站在队伍前列，粗犷的声音如雷贯耳，“再没人能躲在高墙后操纵战争，只为卖武器发财！”

欢呼声骤起。

就在此时，天空掠过一道黑影。众人抬头，只见一只铁喙乌鸦盘旋三圈，突然俯冲而下，直扑讲坛。雷肯反应极快，巨剑出鞘，寒光一闪，乌鸦断羽纷飞，坠落在地。凯莉丝疾步上前，从其腿环中取出密卷，展开仅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她悄然递向罗兰。

纸上无署名，唯有两行暗红墨迹，似以血调制：

**“你打开的不是牢笼，是深渊之口。

当九枚戒灵再度集结，你可知谁将执掌至尊之环？”**

罗兰不动声色，将纸条收入袖中，继续演讲。但他的指节微微发白，呼吸也比先前沉重半分。

集会结束后，他在议事厅召集核心成员闭门商议。

“乌鸦来自南方，经检测羽毛沾有哈拉德沙漠特有的赭石粉。”矮人工匠托林指着桌上的残骸，“而且这只鸟受过训练??不是普通信使，是黑塔残余的情报链。”

“黑塔？”凯莉丝冷笑，“马拉兹败退后，他们的中枢早已瘫痪。”

“可意志不会死亡。”甘道夫坐在角落，目光沉静如夜湖，“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组织，而是理念。‘容器已觉醒’……这句话意味深长。他们似乎早就在等一个人??一个能让古老誓约产生共鸣的存在。而你，罗兰，恰好吻合了预言中的某些特征。”

“比如？”雷肯皱眉。

“比如，能在阿蒙达希尔唤醒守誓者的人，必须具备‘未被污染的意志’与‘集体信念的承载力’。”精灵法师艾瑟兰轻声道，“传说中，唯有伊熙尔杜之后裔，或命运选中的‘无冕者’方可做到。而你既非王室血脉，又未曾接受神谕加冕……却做到了。”

罗兰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努门诺尔沉没前的最后一任国王是谁？”

满室一静。

“阿尔-法拉宗。”甘道夫缓缓答道，“他率大军攻打维林诺，妄图夺取永生，最终导致大陆崩陷，万民覆灭。”

“但史书记载模糊。”罗兰起身踱步，“有人说他是被索伦蛊惑，有人说他本就野心膨胀。可若真相并非如此呢？若他其实发现了某种禁忌知识??关于‘统治合法性’的本质？”

“你是说……他也曾试图建立一种不依赖神权的新秩序？”凯莉丝眼神微闪。

“也许。”罗兰停在窗前，望向远处正在施工的医学校，“也许他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他错了，而是因为他太早出现。没有足够的教师、医生、工程师去支撑一个脱离神话的新世界。人们依旧需要奇迹、需要救世主、需要戴上一枚戒指来获得力量……而不是靠修一口井、建一所学堂。”

甘道夫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已经开始思考超越眼前战役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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