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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7章 事不成了（第2页）

>铜水管里走冤魂。

>宫中娘娘喝黑水，

>百姓吃饭长绿根。

>若问真相何处寻？

>洗尘阁上落金银。”

歌词粗浅，却字字惊心。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们带来的包袱底层，藏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半句铭文：“天工开物，利在千秋”。经辨认，这正是当年建造皇庄水利系统的工匠徽记，而背面竟有用针尖刺出的数字编码??经破译，竟是全国十二处重点水源地的铜含量超标记录！

阿衡连夜召集核心成员，包括游医老妇、观风使密探、盲童诵读团领队，以及几位伪装成商贩的前军匠。众人围坐一圈，传阅证据，空气沉重得几乎凝滞。

“我们必须攻破洗尘阁。”观风使低声道，“但那里守卫森严，且有禁制咒符，据传是当年钦天监高人为镇邪气所设，凡未经许可者踏入，便会突发癫狂。”

“那就让‘疯子’进去。”沈清璃忽然开口，“我认识一个人??御药房前掌炉太监孙福安。他因质疑皇后药方被废黜，如今流落街头，装疯卖傻十余年。他熟悉洗尘阁每一寸构造，也知道如何避开符阵。”

计划迅速成型。

七日后，京城庙会。一群流浪艺人携傀儡戏班入城，其中一具木偶高达八尺，腹中藏人。葵儿混在围观孩童中，亲眼看着那傀儡突然倒地碎裂，从中爬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监，被差役追捕时误闯皇宫侧门，竟一路奔至洗尘阁附近才被捕获。

审讯中，他语无伦次，只反复念叨：“娘娘喝水……有毒……铜蛇咬心……”

当晚，皇帝亲临牢狱探视。

据侍从回忆，陛下听完供词后久久不语，直至凌晨方才下令：即刻封锁洗尘阁，由民生察弊司联合太医院进行彻查，任何人不得干预。

三日后，调查结果呈上御案。

洗尘阁地下确有一套隐蔽引水系统，源自西山某泉眼，表面清澈甘甜，实则途经废弃矿道，溶入大量铜、铅、砷。水质检测显示，长期饮用者体内重金属积累已达致死量。而在阁内香炉底部，搜出数十包“西域金砂”，化验证实其燃烧产物含有剧毒汞蒸气。

更骇人听闻的是，在夹墙暗格中发现一本日记，署名“林知远”。

>**“癸未年四月十五，试水成功。京畿三万户饮此泉者，已有七成出现头晕目涩之症。小儿尤甚，读书难专，易怒多啼。此乃控民之上策也。”**

>

>**“甲申年冬，皇后迁居洗尘阁。令特供局掺金砂入香，辅以寒地人参耗其元气。彼女仁慈碍事，若不死于病，必亡于政争。”**

>

>**“丙戌年，军营疫起，实为铜毒发作。幸副将愚忠，归咎于寒湿。此后当更小心，勿使医者醒悟。”**

>

>**“天下之人，不必杀之，只需使其昏聩、疲弱、短寿，则江山永固矣。”**

满朝哗然。

太子当场呕血晕厥。

皇帝一夜白头。

三日后，圣旨下达：

**褫夺肃亲王爵位，终身囚于皇陵思过；其府邸抄没，家眷流放岭南；凡曾参与“毒脉”建设或隐瞒实情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凌迟处死，三族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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