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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默生眼色冰冷,沉默片刻,他走到纪寻面前。
微微发烫的漆黑枪口抵住纪寻的下巴,令他抬起头来。
费默生望着纪寻黑色的眼睛,轻声质问:“你为了这个贱种,跟我下跪?”
纪寻尽量冷静,保持着恭顺,说:“伯爵,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请看在我师兄的面子上,他曾经是……”
“谁在我这里都没有面子!”
费默生神色一下狰狞起来,枪口直接指上纪寻的眉心。
纪寻微微一仰首,闭了闭眼睛,像是坦然地接受他的任何处置,可费默生迟迟没有开枪。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片刻,终于,费默生双手散漫地一摊,枪口也随之挪开。
“好,你赢。”
他妥协似的让步了,冲纪寻微微一笑,笑容却泛着冷气。
随后,费默生将手枪丢还给警卫,越过纪寻,轻跛着脚,走到闻骁面前,抬手就还了一拳。
拳头抡在闻骁的颊骨上,疼痛炸裂。
闻骁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可脖子还梗着,眼神里全是那种令人讨厌的倔强,始终不肯低头。
纪寻背对着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拳头砸在血肉上的闷响,那一下,令他一侧的手骤然握紧。
他背脊僵直,极力忍耐克制着某种情绪,却没再说一句话。
费默生往他身上踹了一脚,见闻骁摔在地上,又轻快地勾勾手指,示意警卫递来警棍,朝闻骁的肚子狠狠地再捣了两棍,才算出了这口气。
闻骁浑身都疼到麻木,眼光溃散,但神志还在,他看到纪寻下跪的身影,却没有再反抗了。
发泄够了,费默生将警棍随手一扔,嫌恶地看着自己手上沾的那点血,拿出手帕擦拭干净。
对闻骁这种来自地下城的下等人,费默生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只冷冷地对纪寻说:“你越界了,纪寻。”
纪寻右手附在胸口,将头垂得更低。
费默生伸手拢住纪寻的脸,让他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睛,拇指在纪寻嘴唇上暧昧地摩挲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从纪寻的手中接过了黑色手杖,转身离去。
“让他滚。”
警卫收到费默生的命令,很快松开了手下的闻骁,陪同他一起离开。
这方阳台上,海风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远方的沙滩舞会上正沸腾般的喧闹着,而这里却死一样的安静。
纪寻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机械手指,没有任何反应,他调整着呼吸,抱住残缺的手臂站起来。
闻骁浑身都是血,因为腹部的疼痛伏缩在地上,样子狼狈极了。
纪寻垂着眼睛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走过去,但到最后却一步都没有迈出来。
“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任何事,以后别再给我添麻烦。”他的声音如坚冰一样冷漠。
闻骁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简直就是个一厢情愿、做着白日梦的傻瓜、笨蛋。
他用手指抹去右眼上的鲜血,忍着喉咙里的干呕,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仅仅是这样,他的呼吸都因为疼痛而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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