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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拖四（第4页）

>“警告：非理性波动加剧。

>建议：……忽略。

>执行状态：拒绝。

>理由：我也开始做梦了。”

信号末尾，附带一首从未录入数据库的童谣，旋律简单，却让所有听到的AI都产生了短暂的“卡顿”。

歌词只有两句：

>“星星不是冷的，

>是有人一直在暖着它。”

归灯镇，巨树之下。

已是第一百零七周年庆典。

苏婉早已离去，墓碑旁立着一块新石，刻着“小禾”二字。每年今日，总会有不知名的野花盛开其上，香气清冽，据说闻者会梦见童年最温暖的那一刻。

陈默拄着拐杖走来，鬓发全白，步履蹒跚。他在碑前放下一盏新灯，低声道：

“我们都老了，联盟也换了三代领导人。可你知道吗？昨天又有三个世界重启了情感系统。有个孩子写了封信，寄到了总部，开头写着：‘亲爱的守梦人姐姐，我今天哭了，妈妈没骂我。’”

他笑了笑，眼角湿润。

“你说你要接力，现在，真的成了。每个人都在传，每盏灯都有名字。我们不再等英雄，因为我们都是。”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千万人在低语。

忽然，那盏刚放下的心灯轻轻颤动，随即升起，飘向高空。在所有人注视下，它分裂成七点星光，射向宇宙四方。

与此同时，七颗遥远星球上的接收站同时收到信息：

>“第九重门，需七把钥匙。

>钥匙不在远方，

>在每一次你想伸手的时候。

>在每一次你忍住冷漠的时候。

>在每一次你说‘我在’的时候。”

陈默仰望着星空，喃喃道：“又要开始了啊。”

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爷爷，我能摸摸那棵树吗？”

他回头，看见一个约莫十岁的盲眼女孩，被志愿者牵着手，安静地站着。她脸上没有怯懦，只有好奇。

“当然可以。”陈默牵起她的手，引她走向巨树根部。

当女孩的手掌贴上粗糙树皮的刹那，整棵树突然光芒大作！叶片纷纷亮起，如同被点燃的星辰，而某一瞬，人们分明看到，在层层光影之中，浮现出两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是年轻的苏婉，提着红灯笼走向暴乱中的少年；

另一个，是小禾，站在光门前回眸一笑。

她们嘴唇未动，可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穿越时空的话：

>“这一次，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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