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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智计百出不违大势（第3页）

有人骂皇帝“收买乱党”，也有人赞其“胸襟如海”。但更多百姓开始相信??这个皇帝，或许真的不一样。

与此同时，电报线路终于贯通北京至广州。

第一封通过电报传来的消息，来自云南：徐霞客找到了。

他被困在大理一座古寺地窖中，精神恍惚，口中不断念叨着“经脉、龙气、昆仑枢纽”等怪语。经太医诊治，确认中了“心蛊”，需长期用药调理。

而那名蒙面僧人，则在锦衣卫围捕中自焚身亡，临死前留下一句话：“影朝不灭，天地终将归虚。”

朱由检亲自前往太医院探视徐霞客。

病榻上的徐霞客认出皇帝，竟挣扎着要下跪。朱由检急忙扶住：“先生不必多礼。朕来，是想问一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徐霞客眼神涣散，喃喃道：“他们……在挖一条贯穿华夏龙脉的地道。从昆仑到东海，沿途设九座祭坛，每座都埋着活人。他们说……只要完成‘九阴归元阵’，就能唤醒远古帝王之魂，重塑天下秩序……”

朱由检心头一震。

“谁说的？”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他说，真正的历史，从未开始……”

当晚，朱由检召集赵九渊、王承恩及少数心腹，下达绝密命令：

“彻查全国所有大型工程，尤其是新开凿的隧道、深井、矿道。凡发现异常祭祀痕迹，立即封锁，上报乾清宫。另外??”他顿了顿，“启动‘天镜计划’。”

王承恩脸色煞白：“陛下，那是万历年间钦天监遗留的最高机密，据说动用此计，需耗国库三年收入……”

“那就花。”朱由检冷声道，“朕要在全国布设三百六十处观测点，用千里镜、测距仪、地动仪，全天候监控山川异动。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撼动我大明的地基！”

数月后，第一条线索浮现：四川灌县一处水利工程下，发现地下密室，内有干尸七具，呈北斗排列，胸口各插一把青铜匕首，墙上刻满诡异符文。

锦衣卫顺藤摸瓜，竟牵出一个横跨五省的秘密组织??“归墟会”。

其宗旨赫然写着：“覆伪朝，迎真主，返混沌，归太初。”

朱由检看着卷宗，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他们不只想复辟建文，还想复活上古神话？”

他提笔批道：“掘其巢，焚其书，诛其首恶，余者感化。另，将‘归墟会’所有资料整理成册，命名为《新世鉴》，作为未来‘省议局’的必修教材。”

王承恩不解：“陛下，为何要教百姓这些邪说？”

“因为唯有知晓黑暗，才能珍惜光明。”朱由检望向远方，“朕要让每一个读书人明白??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皇帝，而是那些躲在阴影里，用恐惧和谎言操控人心的魑魅魍魉。”

这一年冬，大雪覆盖京师。

朱由检站在正阳门城楼上，看着百姓在民议堂前排队陈情，孩童在新办的“实学院”里学习算术与地理，老兵拄着拐杖领取赐田文书，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赵九渊走到他身旁，低声汇报：“浙江、广东两省已完成村选试点，百姓参选率超过七成。湖南、广西也将于开春启动。”

朱由检点点头，忽然问道：“你说，他们会一直支持朕吗？”

赵九渊沉默片刻，答：“只要陛下始终站在他们这边，就会。”

朱由检笑了。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乡议会章程》，翻开最新一页，提笔写下：

>“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煮粥。朕不做驭民之君，只做炊粥之人。”

雪花悄然落下，覆盖了龙袍肩头。

远处，第一声爆竹响起，迎接新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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