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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李老大叛变3（第1页）

北原让郑清弦拿来西津渡地图，向他咨询了几个问题以后，命令郑清弦带领两个小队，用担架抬着李老大上了一辆卡车，如此这般；又让12名日本宪兵身着便装分成四个小组，乘摩托滞后十分钟出发。两个组由东向西、两个组由西向东进入小码头街，或伏击，或包抄，或穿插，见机行事，能够不出面就尽量不出面。

杨正豪那边正好安排今天夜里运送药品，他联系上平时在西津渡附近八号码头打工的亲弟弟杨正雄，让他率领短枪队6名队员，两部独轮车，于1月2日丑时三刻到李老大面馆转移药品，另外2个队员在外围打援。

杨正雄身材魁伟，身强力壮，较之杨正豪的菩萨相貌，平添上几分豪爽之气。他在家排行老三，为了隐瞒与杨正豪亲兄弟的名分，他从不使用自己的大名，只说不识字，大家就叫我“杨三”好了。他自称杨三，工友们认为他客气，都称他为杨大。你是八号码头装卸队队长，不是老大，有谁敢称老大？别人还就真不知道他与杨行长的真实关系。

杨大手下有一个小跟班，也姓杨，人长得小巧，娃娃脸，看上去只有21、2岁，实际年龄已经26了。三年前，据说他从东北逃难而来，流浪在八号码头。杨大看他可怜，跟码头上的马老板说了，就收留了他吧，让他有了一个饭碗。工友们见他也姓杨，就叫他杨幺，叫顺嘴了，就是“杨幺子”了。

哈哈，“羊腰子”。羊腰子就大蒜或者大葱炒着吃，味道很是不错，也是男人下酒的绝佳菜肴，其营养价值绝对。

“羊腰子”在码头上很快就成为人见人爱的讨喜宝宝，谁都可以使唤他，谁都可以拿他耍活宝。只是每每有杨大为他撑腰，别人多少给个面子，并没有人敢真正欺负他。“羊腰子”有一个本事，他能把苏州话、扬州话、山东话学舌得维妙维肖。可是在杨大听来，像，是很像的，就是那个尾音总有点儿不是味儿。不是味儿，是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就不说，反正“羊腰子”还蛮讨喜乖巧的。

今天午饭后，无风，万里无云，太阳暖洋洋的。

杨正豪午饭后到江边散步，杨大老远就瞅见大哥了，他的一帮工友自然也看见了。在公众场合，杨大称杨正豪为本家老兄，拱手作揖，五百年前是一家，请行长大哥多多关照。大家都羡慕杨大有这么一个本家兄弟，也都跟着敬重杨行长。

工友们也是刚刚填包了肚子，正在阳光下休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大家都是一个通铺上睡觉，一个大锅里吃饭的兄弟，休闲时光就是寻开心。“羊腰子”正在表演他的拿手好戏，他用一枚经过加工的子弹壳吹奏扬剧《水漫金山》的片断，其他工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着瞎干哄，有兴趣的时候就跟着干嚎两声，没兴趣了就眯着眼睛冲盹，权当催眠曲。晒太阳抓痒，惬意着呢。

杨大迎上前问好，工友们也都起身围了上去，纷纷问杨老板好！杨正豪笑容可掬，一一点头致意。他笑而不语，佯装偶遇一帮无赖，也是没法子的事吧，随手撂给杨大一包“老炮台”香烟。杨大接上手就急忙拆开，很猴急的样子，先自顾自点上一支，耳朵上再左右各夹一支，然后才把香烟递给了“羊腰子”。“羊腰子”按照惯例，抽烟的一人发一支，剩下二三，他收起来了。别人知道，“羊腰子”不抽烟，最后剩下的总归还是要孝敬杨大的。反正是外快，工友们嘻嘻哈哈，有点火的，有抢烟的。

杨大看杨正豪掏出烟斗，就吆喝了一声：“散吧，散了吧！不要影响杨先生散步的雅兴。”他自己却连忙摸出火柴，点头哈腰地为本家行长点火。第一根火柴没划着，就再来一根，其实他们已经悄悄地对上话了。

“羊腰子”迟疑了片刻，也不得不走开了。

北原让郑清弦拿来西津渡地图，向他咨询了几个问题以后，命令郑清弦带领两个小队，用担架抬着李老大上了一辆卡车，如此这般；又让12名日本宪兵身着便装分成四个小组，乘摩托滞后十分钟出发。两个组由东向西、两个组由西向东进入小码头街，或伏击，或包抄，或穿插，见机行事，能够不出面就尽量不出面。

杨正豪那边正好安排今天夜里运送药品，他联系上平时在西津渡附近八号码头打工的亲弟弟杨正雄，让他率领短枪队6名队员，两部独轮车，于1月2日丑时三刻到李老大面馆转移药品，另外2个队员在外围打援。

杨正雄身材魁伟，身强力壮，较之杨正豪的菩萨相貌，平添上几分豪爽之气。他在家排行老三，为了隐瞒与杨正豪亲兄弟的名分，他从不使用自己的大名，只说不识字，大家就叫我“杨三”好了。他自称杨三，工友们认为他客气，都称他为杨大。你是八号码头装卸队队长，不是老大，有谁敢称老大？别人还就真不知道他与杨行长的真实关系。

杨大手下有一个小跟班，也姓杨，人长得小巧，娃娃脸，看上去只有21、2岁，实际年龄已经26了。三年前，据说他从东北逃难而来，流浪在八号码头。杨大看他可怜，跟码头上的马老板说了，就收留了他吧，让他有了一个饭碗。工友们见他也姓杨，就叫他杨幺，叫顺嘴了，就是“杨幺子”了。

哈哈，“羊腰子”。羊腰子就大蒜或者大葱炒着吃，味道很是不错，也是男人下酒的绝佳菜肴，其营养价值绝对。

“羊腰子”在码头上很快就成为人见人爱的讨喜宝宝，谁都可以使唤他，谁都可以拿他耍活宝。只是每每有杨大为他撑腰，别人多少给个面子，并没有人敢真正欺负他。“羊腰子”有一个本事，他能把苏州话、扬州话、山东话学舌得维妙维肖。可是在杨大听来，像，是很像的，就是那个尾音总有点儿不是味儿。不是味儿，是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就不说，反正“羊腰子”还蛮讨喜乖巧的。

今天午饭后，无风，万里无云，太阳暖洋洋的。

杨正豪午饭后到江边散步，杨大老远就瞅见大哥了，他的一帮工友自然也看见了。在公众场合，杨大称杨正豪为本家老兄，拱手作揖，五百年前是一家，请行长大哥多多关照。大家都羡慕杨大有这么一个本家兄弟，也都跟着敬重杨行长。

工友们也是刚刚填包了肚子，正在阳光下休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大家都是一个通铺上睡觉，一个大锅里吃饭的兄弟，休闲时光就是寻开心。“羊腰子”正在表演他的拿手好戏，他用一枚经过加工的子弹壳吹奏扬剧《水漫金山》的片断，其他工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着瞎干哄，有兴趣的时候就跟着干嚎两声，没兴趣了就眯着眼睛冲盹，权当催眠曲。晒太阳抓痒，惬意着呢。

杨大迎上前问好，工友们也都起身围了上去，纷纷问杨老板好！杨正豪笑容可掬，一一点头致意。他笑而不语，佯装偶遇一帮无赖，也是没法子的事吧，随手撂给杨大一包“老炮台”香烟。杨大接上手就急忙拆开，很猴急的样子，先自顾自点上一支，耳朵上再左右各夹一支，然后才把香烟递给了“羊腰子”。“羊腰子”按照惯例，抽烟的一人发一支，剩下二三，他收起来了。别人知道，“羊腰子”不抽烟，最后剩下的总归还是要孝敬杨大的。反正是外快，工友们嘻嘻哈哈，有点火的，有抢烟的。

杨大看杨正豪掏出烟斗，就吆喝了一声：“散吧，散了吧！不要影响杨先生散步的雅兴。”他自己却连忙摸出火柴，点头哈腰地为本家行长点火。第一根火柴没划着，就再来一根，其实他们已经悄悄地对上话了。

“羊腰子”迟疑了片刻，也不得不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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