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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7章 终点在哪里（第1页）
“在他人眼中，它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遗憾？”小男孩有些疑惑，睁开了眼睛。
来古士抬头，，视线似乎穿透了上方的岩层，望向虚无。
“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
“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
“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小男孩好奇的看着他，向前挪了一小步。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
来古士摇头，动作僵硬而精准。
“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
“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他自嘲，机械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静电杂音。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幅躯壳，也不过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在小男孩一头雾水的眼神中。他滔滔不绝，仿佛在做一个迟来的总结。
“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忽的，两人后方响起了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
来古士回头，发现阿格莱雅正带领着缇宝，从另一条小径缓缓走来。
阿格莱雅步伐平稳，衣裙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金白色，缇宝则跟在她身侧。
“您误会了。”来古士开口。
“[我]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
阿格莱雅冷声道：
“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
“也许，在三千万世[徒劳]过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
来古士沉默片刻，回答道：
“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
缇宝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
“现在，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
来古士点头，动作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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