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厅内,茶香袅袅。和乾毅眉头微蹙,端着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看向坐在对面的徐萩雅:“妈,您说,陛下这次为何这般着急?连曾公公都亲自出马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徐萩雅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能让陛下动这么大的阵仗,又让曾公公亲自跑一趟,绝非小事。你爸执掌焰啸军多年,北境的风吹草动,没有他不清楚的。这个时候急着召他入宫……”
她顿了顿,将茶盏放回茶盘,发出轻响:“依我看,怕是有人动了陛下与皇室的根本利益。近来北界不太平,西边蛮族蠢蠢欲动是其一,但更让人忌惮的,是境内的几大势力。”
“您是说……”和乾毅眼神一凝,“那些盘踞在北界的世家与宗门?”
“不错。”徐萩雅点头,“擎皇王朝虽稳,但北界地广人稀,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明里归顺皇室,暗地里各有盘算。四大军帅是制衡他们的重要力量,如今突然召他入宫,多半是这些势力中有谁越了界,触碰到了陛下的底线。”
她看向窗外,目光悠远:“曾公公不仅是陛下的近侍,更是眼线遍布朝野的人。他亲自来请你爸,既是看重你爸的能力,恐怕也是想借你爸的手,敲打某些势力——毕竟,军权在手,说话才有力道。”
和乾毅沉默片刻,忧心道:“若是真与那些势力有关,怕是会牵连甚广。爸这一去……”
“放心吧。”徐萩雅打断他,语气沉稳,“你爸在北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那些势力再张狂,也得掂量掂量焰啸军团的分量。况且,陛下召他去,定是商议对策,而非让他单打独斗。”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让你爸没有后顾之忧。我孙儿刚回来,往后族里、军中的事,你也得多上心,莫要让他被这些纷争扰了心神,耽误了修炼。”
和乾毅点头应下,心中的焦虑稍减。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正厅的梁柱拉出长长的影子,一如这潜藏在平静下的暗流,无声却汹涌。
说话间,“说起来,我得去看看栎儿。”和乾毅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这孩子才刚回家,我这做爹的,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会儿没见就想瞧瞧。”
徐萩雅看着儿子眼中的牵挂,忍不住笑了:“你呀,平日里总说军中事务繁忙,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如今栎儿回来了,你们爷俩相处的机会本就少,眼前有这功夫,可得好好把握。”
“妈说得是。”和乾毅点头,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以前总想着等战事平息了再好好陪他,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
“现在补也不晚。”徐萩雅打断他,语气温和,“对了,栎儿选了《烈焰斩》来修炼,你当年不也练过这套武技吗?正好去指点他几句,也趁这机会多聊聊,增进增进感情。”
“哦?他选了《烈焰斩》?”和乾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朗声笑了起来,“不愧是我儿子,眼光竟和我当年一样!这套武技看着刚猛,实则内里藏着不少巧劲,我当年可是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摸到门道。”
说着,他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脚步轻快地朝着和栎的小院走去。阳光透过回廊的花窗落在他身上,映得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褪去了军中将领的肃杀,此刻的他,更像个急于见到孩子的寻常父亲。
徐萩雅望着他的背影,端起茶盏轻轻笑着。窗外的石榴花又落了几朵,飘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地的红火。她知道,有些错过的时光或许难补,但血脉里的牵挂,总能在这些细碎的相处里,悄悄织成温暖的网。
当和乾毅来到和栎的房院时推门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一道淡红色的月牙刀气正从屋内劈出,带着破空的锐响直逼面门。他身经百战,反应极快,不退反进,脚下错步拧身,几乎是贴着刀气的边缘避开,袍角却仍被气劲扫中,撕裂一道口子。
“爹!”和栎惊得脸色发白,手里的蝉雁刀“当啷”落地,他冲上前想检查父亲是否受伤,又想起方才的失误,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发颤,“我……我在烈焰斩,没想到您突然进来……”
和乾毅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慌什么?这点反应都没有,我还能当大将军吗?”
他语气带着训斥,眼底却藏着笑意,“刀气比上次稳了些,但收势太急,后劲不足——刚才若我不躲,这刀气最多划破点皮。”
这时,苏绾君从廊下的竹椅上站起身,手里还拿着正在缝补的衣物,浅笑道:“他今早天没亮就起来练了,说想快点赶上你当年的水准呢。”
和栎的脸瞬间红透,挠着头不敢看父亲。和乾毅朗声大笑,捡起地上的蝉雁刀掂量了一下:“有志气是好,但练刀最忌急功近利。来,我为你演示一遍烈焰斩,你仔细看。”
忽见和乾毅掌心红光骤闪,一道炽烈的光芒闪过,再定睛时,他手中已多了一杆银杆银缨的狮头长枪——枪身锃亮,枪缨如火红的鬃毛般散开,枪头的狮首雕刻栩栩如生,獠牙外露,透着慑人的气势。
“《烈焰斩》虽是刀技,但内息运转之法与枪术相通,关键在‘凝’与‘放’。”和乾毅话音未落,手腕轻抖,长枪在他掌心中灵活绕转,枪缨翻飞如焰,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转瞬便挽出个密不透风的枪花,看得和栎眼花缭乱。
下一秒,他猛地收势,枪尖斜指地面,周身内息骤然凝聚。“看好了!”一声低喝,和乾毅臂力陡发,长枪带着千钧之势横扫而出,枪尖划过空气时,竟拖出一道浓烈的火红色月牙斩——比和栎方才发出的刀气凝实百倍,红光灼灼,仿佛真有一团烈焰裹挟其中,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直冲向院角的那道土墙。
“轰隆!”
一声闷响,土墙应声裂开一道尺许宽的缝隙,砖石碎屑飞溅,烟尘弥漫。那道火红月牙斩的余劲穿透墙体,竟在墙外的空地上犁出一道浅沟,才缓缓消散。
和栎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蝉雁刀:“爹……这才是《烈焰斩》的真正威力?”他方才发出的刀气与之相比,简直像萤火比皓月。
和乾毅将长枪负在身后,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却面不改色:“这是练到大成的境界,你现在只需一步步来。记住,内息如薪,心念如引,只有先让‘薪’足够旺,‘引’足够稳,才能烧出燎原之火。”
苏绾君走上前,递过一方手帕,笑着嗔怪:“你呀,教孩子也不知道收敛些,吓坏栎儿了不说,回头还得让工匠来修墙。”
和乾毅接过手帕擦了擦手,看向和栎时,眼中满是期许:“你底子不错,只要肯下苦功,将来未必比我差。来,把刚才的招式再练一遍,我看看你的问题在哪。”
和栎重重点头,拾起蝉雁刀时,掌心虽有些出汗,眼神却比刚才亮了十倍。父亲那惊鸿一瞥的枪法与刀气,像一颗火种,在他心里点燃了更烈的斗志——他要练的,不仅是一套武技,更是能与这片土地上的强者并肩的力量。
高武:升到满级校花跟我表白99次 逆光谍影 当我撞了甲方老板的车 寒霜千年 穿成年代娇娇女,靠空间带飞全家 悬案录:破局 全体起立!真龙归来! 婚饵 娱乐圈里的人民教师 龙族:祥从天降愤怒狰狞 春媚芳乡 极品小姑,手握空间赢麻了 全民修仙时代,系统让我当魔头? 末日断粮?我靠投喂八零糙汉吃肉 神算真千金,傅太太被豪门圈宠爆 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 我混社会那一些年 机甲大战正酣,你说你已成仙帝? 成为虐文女主后,她一身反骨 种田逃荒,秦香莲的养娃人生
从农村考入大学的庾明毕业后因为成了老厂长的乘龙快婿,后随老厂长进京,成为中央某部后备干部,并被下派到蓟原市任市长。然而,官运亨通的他因为妻子的奸情发生了婚变,蓟原市急欲接班当权的少壮派势力以为他没有了后台,便扯住其年轻恋爱时与恋人的越轨行为作文章,将其赶下台,多亏老省长爱惜人才,推荐其参加跨国合资公司总裁竞聘,才东山再起然而,仕途一旦顺风,官运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庾明联合地方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工程受到了中央领导和老百姓的赞誉。在省代会上,他又被推举到了省长的重要岗位。一介平民跃升为省长...
养父母待她如珠如宝,她却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到抛弃她待她如糠如草的亲生父母身边儿,犯蠢的后果就是养母死不瞑目,养父断绝来往,她,最终惨死车轮下重来一次,她要待养父母如珠如宝,待亲生父母如糠如草!至于抢她一切的那个亲姐姐,呵,你以为还有机会吗?哎哎哎,那个兵哥哥,我已经定亲了,你咋能硬抢?!哎哎哎...
...
系统流爽文古有黑蟒,百年后化腾蛇,千年后变蛟,万年后化龙,可遨游九天十地,统领六合八荒。三千年前,人族仙尊林昊斩妖无数,却遭逆徒暗算,被人族围攻致死。三千年后,林昊重生于一条黑蟒身上,以妖证道,开启了一段逆天化龙之路。书友群565412325...
新书已发,书名逆行我的1997,重回都市,弥补首富匆忙结尾遗憾,老铁们有时间去看看。1995年张晨重生在国庆节前夕的张湾大队。百崇县坝头乡白鹤村...
本书又名你是我戒不掉的甜秦南御第一次遇见纪微甜,丢了重要信息。秦南御第二次遇见纪微甜,丢了相亲对象。秦南御第三次遇见纪微甜,丢了人如果有人问他,最厌恶的异性类型是什么样的,他会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