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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的，kaka被发现了，又很容易的，他瞬间打入温诺的同学圈。上课之前，他和这些学生说的话甚至比温诺还多。就连进来上课的老师看见kaka都发表了长达三分钟的感叹，并用看吉祥物的眼神看向了温诺。

温诺：···

她现在对自己男朋友这张脸在意大利就是通行证这句话，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

好在温诺整个班也就十来个人，大家再兴奋，再激动，一接触知识，就都被拽进学习的海洋划船去了，顾不上kaka。

温诺也是如此。

陪读的kaka却觉得很有意思，不管是展示的例图，还是老师口中的发展史，对他都是有趣的小知识。

温诺拍拍脸，扫走疲惫，站起来走出教室，“或许这就是把它当成专业学习和没有的区别？”

要知道在申请这个专业之前，温诺对它也是很感兴趣的，但上完第一个学期的课，她就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了。

kaka跨过铁质围栏，走入街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专业？”

温诺：“因为我不了解。”

kaka：“···嗯？”

温诺轻笑，“真的嘛，就是因为不了解。”

“大多数人看到美院两个字，第一反应就是学习油画就是雕塑，但舞美设计，你不觉得这个名字一看就很有趣吗？”

kaka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像电脑一样被刷新了，只能嗯一声。

温诺大笑起来，kaka低头看她，这才意识到，“你骗我？”

温诺牵住他手，小孩子逛街一样晃来晃去，“谁叫你这么好骗？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啊？”

kaka：“那也不是，你说我才信呢。”

温诺晃动的手停下，她咬住舌头，双眼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看。

身周安静下来，却不显尴尬，只是温和着，宁静着。

温诺就这样和kaka一起牵着手走过她上学放学必经的道路，走到她平时经常光顾的小集市。

买完中午需要的食材，她抬头看看天，带kaka拐进了小巷，走进了一家花店。

9月的时令鲜花很多，温诺挑花了眼，最后还是买了一束小菊带一点桔梗，打算客厅卧室各放一个花瓶。

等待老板打包带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其实最开始我是想去米兰上学的。”

kaka低头，与温诺四目相对。

“为什么没去呢？”

温诺想了想，“因为无知？”

就像当时刚想好要留学的她不知道那些专业要学什么、代表什么一样，温诺对那些机构老师熟知的学校也不是很了解，米兰的布雷拉和佛美，哪个更耳熟能详，简直是不需要思考的事。

“布雷拉的舞美设计其实要比这儿好的。”

可惜阴差阳错。

温诺接过鲜花捧在手里，心里有些惋惜。

她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在惋惜什么，或许是，如果当时去的是米兰的布雷拉，就能早点认识kaka？

可也就是如果，此刻的他们和当时的他们，处境、际遇都很不一样，若是当初，他们或许并不会相遇。

脸颊被轻蹭，温诺抬起头，kaka的眼神像三月的流水，安宁、静谧。

“不要为没有发生和想象中的事难过，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不是吗？”

更早一点相遇对kaka来说也是种极大的诱惑，但谁能说他们的相遇不是恰如其分呢？

kaka：“那是最好的时候，早一点晚一点，都不是那么刚好。”

可就是那么一刻，他们眼神接触，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温诺：“好吧，那我们回家吧？”

kaka：“嗯。”

风吹过路面，怀里的小菊被吹得乱了花瓣，但下一秒它就整理好自己，继续开放，面对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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