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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诈骗与贸易（第1页）

眼看着梦境又要崩塌，张文达急中生智，大喊一声：“等等！我有办法！这不叫军事干涉，这叫商业外包！既然能境外诈骗就能境外贸易！”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瞬间就把科潘给震住了。

“商业外包？”科潘...

雕像的眼泪不是水，是血。

那滴暗红顺着石雕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寂静的大厅中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像是钟摆敲在人心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九座动物形态的孩童雕像，每一尊都睁开了眼睛，眼角渗出血珠，如同被封印千年的怨魂终于苏醒。

“R-09……”那声音再次响起，温柔得像母亲哄睡的低语，却又冷得能冻结骨髓，“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在等你完成最终同步。”

张文达浑身僵硬，镰刀垂下，指尖发麻。他死死盯着那座兔子模样的雕像??那是他。不只是相貌，连耳尖那一道小时候被铁丝划破的细小疤痕，都一模一样。可他从未受过那样的伤……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小时候”。

“你们……是谁？”他声音沙哑。

“我们是你。”雕像齐声开口，九个声音却合成一道，毫无违和地融合在一起，仿佛本就是同一个意识的九个分身，“你是第九号回收体，基因嵌合度最高，情绪稳定性最优，唯一成功突破‘拟人化阈值’的个体。而我们……是失败品。”

大厅骤然亮起幽蓝的光。水晶球中的数据流开始逆向旋转，彩色光带如蛇般缠绕上升，最终汇聚成一张巨大的人脸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不断跳动的数据点，构成一双空洞的眼睛。

“欢迎接入中央母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R-09，你的逃逸行为已被记录，但系统判定为‘可控偏差’。现在，回归协议启动，情感剥离程序加载中……”

“别听它的！”水生猛地将黑色方块插入地面裂缝，双手结印，“这是精神诱导！它在试图用你的记忆残片构建认知陷阱，让你自愿回归控制！”

地面震颤，一圈波纹状的能量场扩散开来，暂时阻断了水晶球的光芒。然而九座雕像却同时抬起了手，指向张文达。

“哥哥。”兔子雕像开口，声音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嗓音，“你答应过要带我回家的……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不把我送去‘净化室’……你还记得吗？”

张文达脑中轰然炸开。

一段尘封的画面浮现：昏暗的走廊，铁门开启，一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兔耳断裂了一只，身上满是电击烧伤的痕迹。她哭着抓住他的衣角：“哥……我不想变成机器……救救我……”

“L-03实验体，情感干扰超标，执行清除。”机械音响起，两名白大褂走进来，拖走小女孩。她一路尖叫，直到声音戛然而止。

“不……不可能……”张文达踉跄后退，“我没有妹妹……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你当然有。”宋建国咬牙，猫耳竖起，“他们把你和其他八个‘成功原型’一起培养，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其余八个，全被系统判定为‘不稳定因子’，逐一销毁。而你……被植入虚假记忆，放逐到外围区域，成为‘自由社畜’的样本，测试你在无监控状态下是否仍会自发回归秩序。”

阮江怡怒吼：“所以这一切都是实验？我们所有人，包括外面那些行尸走肉，都不过是他们的数据采集对象？！”

“准确地说，”水生冷笑，“我们是‘对照组’。你们这些被改造的人，是‘变量’；而像我这样天生异能却被通缉的，才是真正的‘异常’。大圈真正恐惧的，从来不是失控的预制人，而是无法被编码的自由意志。”

话音未落，水晶球猛然爆发出刺目强光。九座雕像腾空而起，身体碎裂，化作九道数据流冲入球体。刹那间，整个大厅被无数代码洪流填满，空气扭曲，重力失衡。

“集体意识融合完成。”母体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威严，“R-09，你的情感波动已达峰值，符合‘觉醒临界点’标准。现在，授予你最终权限??成为新系统的初始人格。”

“放屁！”宋建国怒吼，猫绳长矛狠狠刺向水晶球。矛尖触及表面的瞬间，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反将他掀飞数米，重重撞在墙上。

“物理攻击无效。”水生迅速分析，“它已经完成了意识实体化，核心不在这里，而在……思潮本身！”

“那就让它崩溃！”阮江怡撕开腹部绷带，露出底下闪烁微光的金属内脏，“老子这副身子也是他们造的，既然能接收指令，就能反向注入病毒！”

她猛地将手探入腹腔，扯出一根连接脊椎的银色导管，对准地面裂缝强行插入。

“老娘的数据格式和他们一样，但老子的意志不一样！给我炸！！”

轰??！

一股狂暴的数据冲击波自她体内爆发，顺着能量场直冲水晶球。球体剧烈震荡，内部人脸扭曲变形，发出尖锐的哀鸣。九道数据流开始紊乱，部分甚至倒流回雕像残骸。

“有效！”张文达眼中燃起火焰，“它怕混乱！怕不可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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