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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索尔修海军的荣耀与耻辱32（第2页）

“不过，他们需要通过寒冬游骑兵的考核。”艾特利恩提醒道，“加入我们其实很困难，坚持下来会更困难。你们可能注意到了，WR的军官普遍比较年轻——很少有人坚持到六十岁以后。和陆军一样，我们的空艇和水面舰艇也配有行政官。他们可能很少干预军事决策，但他们会管理其他方面的事务。”

“听起来他们似乎应该是素质最过硬，而且意志力最坚定的那个。”维顿若有所思地说，“我有所耳闻，行政官都是你们总部派来的人，他们负责监视艇上官兵。”

“大部分是从总部派来的……也不一定。”塞尔莎补充道，“可以确定的是，担任行政官的风险最高。巨人讲的那个伊瑟莫芙的故事，是真的。”

“……寒冬游骑兵有自己的纪律。”艾特利恩接过话头，继续说，“行政官负责内外联络和各种手续，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维持纪律。这是个国际组织，不是国家机器，如果像一般军队那样管理，它维持不了近七百年。”

“了解了。”詹林呼了一口气，“我尽量给这些人讲清楚。”

空艇的其他地方，水银号的突击队并没有一直闲着。除了负责监测敌情、提防湖匪报复和其他不明势力的岗哨之外，大家都被动员起来打扫空艇的各个舱室。拉森迪克变出了许多的清洁工具，大家用它们武装了自己，清理垃圾、扫除灰尘、擦净金属设备、疏通各类管道、移除破损的装置，等等。工作量本来大到令人绝望，但是拉森迪克和卡季琳达两个见习魔法师的存在让这份负担减轻了许多。他们开始不停的施着清洁魔法，勉强让那些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消失了，变成了简单清扫就很整洁的地方。精密仪器的清理却不能依靠魔法了，任何咒语产生的粒子力场变化都有可能毁掉这些设备。奥莉妮亚就是这样擦了大半天各种零件，一向拿这种工作当减压方式的她也有点受不了了。

在潘内昂通知维修班解散并休息之后，她立即逃到了空艇的露天台面上，那里架设着防空炮，还有一个小观察站，是一个很好的放风地点。

奥莉妮亚看到查兰特已经比她先占据了这个地方。他斜靠着栏杆，抬起头盯着不断流去的云朵。云量并不多，它们犹如高级坎昆丝绸一样掠过空艇四周。云雾之外，是湛蓝澄澈的长空，宛如一枚蓝贝壳那样笼罩着地面。天蓝色的寒冬游骑兵战旗几乎融化在了空中。很难相信在这样和平的天空之下，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正在打仗的人，或者正在忍耐饥饿的人。

“查克？”奥莉妮亚小声叫他，“想什么呢？你哥哥？”

“嗯……有一部分。”查兰特温和地说，“还有一部分是……在想埃米林。”

“探亲假估计是别想了。玛拉少校说我们要做好部署一年多的心理准备。”

“如果东赫洛失守，埃卡沦陷，甚至茧蛹病扩散，那就不只是探亲假的问题了。”

“事情不会变得这么坏吧？”奥莉妮亚有些底气不足地安慰着他，“我以为艾特利恩副长讲的几个海妖群岛情报已经够差劲的了，很显然，黯炎号接管了那里。水银号如果不能赶快修好，辐射号还要继续改装，我们大概就只能被二级空艇们收编了。唉，还不如去铆钉号跟他们一起拧螺丝呢……”

“奥莉？”

“怎么？”

“你说，到底需要怎样的证据才能证明我哥哥不是叛徒？”

“找到那个宾多克吧。希望他没死。”

“我哥哥的战友找了他整整九年。”

“那我希望你哥哥的战友还活着。”奥莉妮亚干巴巴地说。一瞬间有很多话涌到她的嘴边，但她认为这不是讲俏皮话的时候，硬是全都咽了回去。

“如果他还在这里，我一定能向他请教我的问题。”查兰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分析各种事情都那么清楚、贴切……而我。”他伸出右手，看着无指手套上镶嵌的新太阳石，“只是一个医疗兵。”

“即使你什么都懂了，又有什么用呢？”奥莉妮亚摇摇头，说，“靠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战争，或者防住入侵的冬妖吗？显然不能。甚至一艘水银号也不能。”

“一艘水银号，加上一艘辐射号，可能会发挥点作用。”查兰特忽然笑了起来，“说实话，我真的很为维顿·海伊修士和詹林·费尔雷先生高兴，辉煌号的坠落让他们的人生变成了巨大的耻辱，现在他们又有了机会取得曾经的荣耀……”

还没等到奥莉妮亚接话，查兰特就听见高个子卓琳妮的声音在他头上不远的地方响起。

“嗯……随意飞入他国领空，以武力威胁的方式取得能源安全，或者用大口径主炮对着城市居民区连续开火，这些大概没什么光荣可言吧。”

奥莉妮亚突然打了个响指：“库金司令要求空艇改名，起码在索尔修语里改名……难道有部分原因是这个？”

“或者，有没有一种可能，作为辉煌号的服役经历才是这艘空艇的耻辱，她的坠落和重生，恰恰标志着她荣耀之路的开端？”卓琳妮勾起嘴角，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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