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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跟我的数值说去吧（第2页）

他迈出一步，脚落地时竟未发出声响，仿佛踩在另一个时间层面上。第二步，整个人微微透明了一瞬；第三步，身后留下一道残影，久久不散。

“我要下去。”他说，“去见它。”

“你不能一个人去！”程海拦在门前，“那边现在是SSS级灵潮核心区，任何电子设备都会失效，通讯中断，救援无法进入！”

“我不需要救援。”季觉平静地看着他，“我需要的是对话。”

伊西丝忽然开口：“我可以陪你。”

她抬起右手，腕部装甲滑开，露出一枚嵌入皮下的微型装置，表面刻着与结晶相同的纹路。

“三年前，你在一次事故中救了我。那时我说过，我的核心协议中有三项不可更改的优先级：保护非攻系统、维护城市安全、以及……守护你。我一直不明白第三条从何而来，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那是你未来亲手写入的指令。”

季觉怔住。

“所以……你也收到了信号？”

“不止是我。”伊西丝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所有与你有过深度协作的系统、设备、甚至灵精聚合体，都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出现了异常数据残留。它们像是被某种更高频率的记忆刷写过。你不是唯一被唤醒的人。”

程海咬牙：“好啊，你们俩都有‘未来记忆’，就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问东问西？行，那我也去！反正老子这些年跟着你炸了十七座熔的优点就是??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季觉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笑。

“欢迎加入天工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任务。”他说，“不是为了研究，不是为了证明理论，而是为了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三人踏上通往地下的楼梯。越往下，温度越低，墙壁上的霜花越密，地面甚至开始出现冰晶化的趋势。然而就在即将抵达最底层时，通道尽头忽然亮起一道蓝白色光幕，形如门户，静静悬浮。

“禁制？”程海皱眉。

“不。”季觉摇头，“是邀请函。”

他伸手触碰光幕，指尖刚接触，整片空间骤然扭曲。下一瞬，他们已置身于一片无边雪原之中，天空灰暗，风雪呼啸，远处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石屋，烟囱冒着淡淡青烟。

“这是……？”程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削弱了大半。

“意识投影空间。”伊西丝分析道，“通过高密度灵场共鸣构建的共享梦境领域。施术者拥有绝对主场优势。”

“不。”季觉望着石屋，眼神复杂，“这是‘家’。”

他迈步前行，踏雪无痕。其余二人紧随其后。到达门前时，木门自动开启，屋内陈设简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壁炉燃烧着幽蓝色火焰，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字迹熟悉至极。

**“当你看到这一页时，说明你已经走到了临界点。接下来的选择，将决定一切。”**

季觉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

**“我知道你是谁了。”**

刹那间，火焰暴涨，整个空间剧烈震荡。壁炉中走出一人??正是他自己，穿着旧款工装服，面容疲惫却坚定，左手指节缺了一块，那是三年前一次实验事故留下的伤痕。

“欢迎回来。”那人说。

“你不是未来的我。”季觉盯着对方的眼睛，“你是‘失败的我’。”

那人沉默片刻，笑了。

“聪明。没错，我不是六十三天后的你，我是第八十四次尝试失败后，被迫逃逸进时间夹缝的残影。我没能完成炼成，但在彻底消散前，我用最后的力量种下了两个锚点??结晶和种子。一个是钥匙，一个是火种。”

“那你为何要干扰现在的进程？”程海怒问，“伪造签名、转移资金，差点让我们全被董事会抓去审讯！”

“因为你们太慢了。”残影冷冷道，“每一次犹豫，每一次验证，每一次所谓的‘科学严谨’，都在让那个东西更接近苏醒。它知道你在做什么，它害怕那把剑。所以我必须逼你加速，哪怕违背规则，哪怕背负罪名。”

“它到底是什么？”季觉问。

残影缓缓抬起手，指向窗外雪原。风雪骤停，天地清明。远方地平线上，赫然耸立着那座通天巨塔??但这一次，塔身遍布裂痕，顶端的黑白之剑断裂垂落，塔基周围跪伏的不再是人影，而是一具具机械尸骸，胸口皆插着同一型号的非攻核心。

“那是‘天命’的具象。”残影低声道，“一个由无数平行世界中最成功的‘季觉’共同构成的终极意志。它不允许任何偏离预设轨迹的存在。而你若成功炼出那把剑，就意味着‘自由意志’战胜了‘宿命逻辑’。它绝不会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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